姜雪蕙带着满腹愁绪和疑问回去。她下午就沐浴和洗发了,便直接换上睡裙。
出了京城,就不能再沐浴和洗发。好在一路往北,天气寒冷,倒能忍受。
夜晚还长,她卸去钗环,长发垂腰,继续给谢危缝制贴身衣物。
这些天她给父母做了抹额,护腰,或许他们不会再记得,但至少是她一份心意。
她再缝一件就全部结束了,于是她愈发用心去收尾。
丫鬟来报,门房送来急信给她。她接过信,让丫鬟们下去了。
她展信一看,是边关传来的消息。她放下信,边缝衣服边沉思。
突然她听见书柜那轻微的响声,她抬头一望,竟是谢危又循着密道过来了。
他见与姜雪蕙撞个正着,她手里还拿着绣花针。
灯下的她背着光,面容和身形朦朦胧胧,如同一幅写意美人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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