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显道:“那我们都走了,京城岂不是很危险?我去璜州一路波折,你还要我带上芳吟。”
谢危道:“我们都撤出京城,不论是薛远还是平南王,都有可能朝尤芳吟下手。你敢留下她吗?”
吕显无话可说,只道:“如今沈琅隐忍不发,但朝臣不肯罢休。他们就不怕赶狗入穷巷,必遭反噬?”
谢危道:“薛远心术不正,又被一群谗言谄媚,好大喜功的人鼓动着,迟早要走上死路。我们暗地推波助澜就好。”
吕显皱眉道:“他毕竟手中握有兵权,你就不怕他察觉是你在背后搞鬼,反过来对付你。”
谢危冷笑道:“不妨事。这些年我苦心策划,又有娘子为我筹谋,就怕他不动,他只要动了就能送他上路。”
吕显戏谑道:“我以为你会说我固当烹。不愧是有靠山的人,说起话来底气十足。”
谢危道:“如今我有了牵挂的人,自然不会再随意拿性命开玩笑。”
吕显抚掌笑道:“不怕死的谢居安终于惜命了。也不知姜尚书怎么教的,两个女儿长的美不说,聪明伶俐还会赚钱。
现在土林里很多人都后悔没早下手,让你同张遮与她们定了亲。”
谢危听着这话,方才还凛冽的眉眼柔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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