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只庆幸没将谢危画进画册,不然避火图里看到他的话,她能气的饭都不吃了。

        姜雪宁不知道姐姐心中百转千回的心思,道:“说真的,谢先生若非心思叵测,其他方面堪称范本啊。

        父亲说他给你下的聘礼里头有一百万两白银,父亲劝他不用那么多,他坚持要给你。

        聘礼单上加上其他珠宝首饰,地契屋契,他怕是家底都掏出大半给你了。”

        姜雪蕙皱眉道:“我同他说一声,让他拿回去。简直胡闹,大事都没做完,处处要用钱呢。况且我不用花他的钱。”

        姜雪宁说:“总归是他一番心意,你可别怼太直接了。我同父母亲见他对你真心实意,只会替你欢喜呢。”

        姜雪蕙道:“他这样做,你同张遮会不会介怀。”

        姜雪宁道:“遮郎素来淡泊名利,他只会担心我介怀。可我啥富贵没见过,那些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

        我就图他这个人,其他的我自已能赚回来。不管将来如何,我们都过好自已的小日子就好了。”

        姜雪蕙放心了。人若少了处处比较和贪念野心,就会少些烦恼和焦虑。

        姜雪宁经历了前世,看事和人反倒通透许多。何况不管她怎么变,她都是犀利妹,那个真诚善良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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