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蕙娇嗔道:“怎么每次都给我泡花茶,你不是喝绿茶么?”
谢危道:“我就觉得你爱种花,会喜欢喝的茶带着花。我会做鲜花饼,玫瑰开的正好,到时我做好给你送去。
八月桂花香,水果也多。到时我做些金桂花马蹄糕,酿梅子酒,桂花酒给你可好?”
姜雪蕙道:“只要度数不太高,你酿的果子鲜花酒我都会喝。”
因着要午休,姜雪蕙不敢喝太多茶,也先不吃点心。
她脱了鞋袜钗环,到软榻上小憩。
软榻斜对着新的拔步床,她见里头的枕头床褥被子竟同妹妹新宅的雷同。
她瞅了谢危一眼,道:“妹妹以为是母亲给我们布置的新房,没想到都是你布置的。”
谢危小心陪着笑,提着心,怕她又翻旧账。
姜雪蕙只提一句,便躺下侧卧着休息。
谢危在旁靠着她,这回他倒是规矩,就亲了几口抱着她就睡。
姜雪蕙望着新床的布置,想起妹妹说连元帕都准备了,不禁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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