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来还人情,二来就为了说这句话,至于有没有用,就看个人造化了。

        周寅之带着屋契和银票回家,同小妾幺娘说起这事。又长吁短叹一番。

        幺娘见机道:“大人,姜大姑娘是在提点您呢。您同妾说过,薛公子是大姑娘的学生,谢少师同姜家关系匪浅。

        他们两人不似国公爷年事已高,定是前程大好。您看是不是这个意思。”

        周寅之如梦初醒,对啊,他还年轻,攀附诚国公只得一时富贵,且那人刻薄寡恩,连亲子都说弃就弃。

        现在兴武卫都想办法抱薛烨大腿,他上回帮了薛烨和姜雪蕙,为啥放着现成的机会不攀附,要去烧诚国公的冷灶。

        他重重地亲了一口幺娘,道:“我明白了。”

        姜府中,本该热闹非凡的年夜饭静的落针可闻。

        姜伯游的两位侄子因妻儿都不在京城,除夕当天大早就提了年礼过来,与叔父一家吃年夜饭。

        没想到在晚膳时,看见圣上的宠臣谢少师坐在大堂妹身边吃饭,他给叔父叔母倒酒,给大堂妹和堂弟夹菜。亲近的好像一家人那样。

        谢危现在只要不当值,每顿饭他都来姜府吃,姜雪蕙在家,他就坐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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