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教我的生意经,嗯。利用谈判去争取更多的筹码。”
姜雪蕙一愣,不由道:“问题的关键在我自已。若我不肯,他并不会强迫我。”
姜雪宁诧异道:“你确定?从前那些不顺从他的朝臣勋贵,下场都很惨。不是被他斩草除根,就是被迫离乡背井。”
姜雪蕙低声道:“我确定。燕家落难时还肯施予援手的人,哪怕对他当面唾骂,他都不会计较,唾面自干。
他这个人记仇,更记恩。我们对他有救命之恩,他这辈子就不会伤害我们。
何况他心里有我,自然不舍得伤我半分。”
姜雪蕙说着,思绪豁然开朗。她之前被太多杂事困住了,从未深思过这点。
他了解她,但她更懂他。这些年在你来我往中,其实她早就应该看穿了他。
谢危的步步紧逼,重重压迫,很多不过是虚张声势。
他不顾一切靠近她,却又怕被她厌恶,因此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看穿了他的内心,就会明白他在她面前不过一只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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