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一见便知机,问:“以你的聪明才智,莫非里头有什么玄机?”
姜钰被谢危一夸,有些飘飘然。三元及第的谢少师夸他啊,他小腰板都挺直了。
他忘记了家事不可对外人言的规矩,还学着大人,装模做样的谦虚几句,才道:…此事好生奇怪,从前是姨母主动想与我家结亲,崔表哥不太积极。如今反倒调过来了。
前阵子表哥中了探花,姨母本来要上门求娶。不知怎么生了我家的气。后面又变成母亲同她大吵一顿。
两人都绝交了。反倒是崔表哥一改昔日冷淡,天天上门求父亲。我母亲连他的面都不肯见。
从前说起表哥,可是引以为荣,老拿来给我当榜样数落我。”
姜钰说到最后,语气变得很不屑。可见讨厌被相近之人比较是孩子的天性。连带让他对崔表哥的好感也少几分。
这话说的燕临都好奇起来。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
谢危道:“你们从前可见过崔来仪?”
姜钰道:“小时候去过他老家一次,未曾见到表哥。两家隔的远,平日都靠书信联系。
自从崔表哥要参加会试,姨母才搬到京城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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