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琴之一字,想起记忆深处那十根如玉如雪的纤长手指,在钢琴键有节奏感的跳跃敲击,心里更是不太愉快。
如果谢危一开始就这么频繁写信给姜雪蕙,她大概会很警觉。
可他一点点地写,生病了才写,不时带点琐事,这就逐渐降低了她的警戒心。
他耐心地等候,让她将他当成了笔友。到后来姜雪蕙已经习惯了他的来信。
她来杭州一年,收到他的信不算多。待她清点一下不到一盒的信件,想起原来姜府那些信件,加一起不少了。
她感觉有些东西似乎朝她不敢想的方向走去。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烧了所有谢危写的信。可里头记录了他的病症,她实在下不了手。
姜雪蕙盯着谢危那些信,心道:“怪他老写信给我,让我竟生了魔障。”
春花将尽,夏天的风吹遍京城。
谢危因着姜雪蕙送的衣裳在学生那很是出了一阵风头,他不喜欢过多学生来摸他的衣裳,干脆就在府里穿着。
最近吕显也打听清楚了这衣裳背后的故事,同他说起姜雪蕙在杭州的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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