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姨婆递给她一张名片,她怜悯地说:“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吧。蕙蕙,路还很长。

        你也是拼命想正常地活下去吧。你的时代比我强多了,别将自已困住了。”

        姜雪蕙接过名片,她没有去联系上面的人。而是找了一家有名的三甲公立大医院。

        诊断结果:中度偏重度抑郁

        医生说:“抽血结果显示,下丘脑和脑垂体神经递质浓度失常。你年轻还好,坚持吃药,定期复查,能恢复正常。”

        那天阳光炎热,太阳毒的似要将人晒脱一层皮。她忘记了防晒,就这么沉默地在阳光下走了近十公里。

        抑郁症对她来说太熟悉了。她读的国际学校,每个班都有几个学生有这病。

        他们在班里笑着闹着同平常学生一般,书包却装了不少抗抑郁的药。

        她的家族这类病人更多,貌合神离的婚姻,勾心斗角的人生,越是拼命,背地吃的药越多。

        私下各种癫狂怒骂,心理扭曲,辱骂伤人的情状,都很好地掩盖在体面的身份和优渥的生活下。

        甚至有些人为了抑制或放纵,去了家族在国外的公司工作定居。因普通的药物已经无法控制他们扭曲的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