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指着这些香囊道:“我的伙伴们都很懂,那些小姑娘在这块的执行力简直吊打你们。
比如说这位云妹妹住街尾,她手里头可收集了不少小男孩家世能力的信息,每个人收到过她赠送的香囊。
那位是隔壁街第四间有梧桐树宅院的小月姑娘,她特地列出一张单子,名字又长又多。
连对方父母的相貌身高都要考究一二。单子上的男孩都收到她送的络子。
这片区的几条街上的小姑娘们更是奇谋迭出,打包了扇子梳子书本这些,各显神通。
她们行事可小心了,手帕那些亲手缝制的贴身物品一概不送。
就连香囊和络子都是在东区的摊位上批发来的,10个不同颜色,10个一包,还能打个9折。
这样上面没有她们的针线,日后反悔也容易些。
若她们遇到的男孩来自高门世家,就去西区的摊位上批发,款式更高级,用料更考究。
这些妹妹们都抓紧在7岁前广撒网,多敛鱼,择优而从之。相比这些妹妹们。我们那片的小男孩都落后了。”
姜雪蕙嘴巴抽搐:“我们竟不知我们住那片区有这么多卧龙凤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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