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到车上却是一言不发,不是靠着车窗小憩,就是看手中琴谱。偶尔心情好,抚上一曲。

        姜雪宁很是不满,因为他的存在,两姐妹不敢交谈,她听惯的故事八卦便宜姐姐是一个也不敢讲了。

        连看的书都要正正经经,免得被人挑毛病。

        但诗词小记看久了也头昏。偏还不能说话,也不能下棋打牌。

        更气人的是谢危也不理她们,自顾自沉浸在自已的世界,自得其乐。

        若非得便宜姐姐嘱咐,姜雪宁早就撕烂他的琴谱,做些恶作剧恶心对方一把了。

        与她不同的是,姜雪蕙对谢危的态度倒是求之不得。她本就打算做个吃瓜的小透明。

        谢危同她说话她还害怕。这样远着更好。

        她上车就看药草书籍打发时间,偶尔看看车窗外自然辽阔的风景。

        马车停下来休息时,她就去采些野花,做个花环,拿草编兔子蜻蜓给便宜妹妹玩耍。

        姜雪蕙将花环编的精巧,姜雪宁戴着自觉美上几分,又一手提草兔子,一手提只大蜻蜓。

        她脸带了几分笑意。可等回到马车,看到谢危那副短命相,毫不将人放在眼里的姿态,又让她心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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