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管家还是佣人,一股脑全围过去,宽大浴巾拢在中间那人,瞧不清半点其身形,徐晋枟不由放下茶杯。
外姓旁支瞧见,交换调侃眼神,年纪尚小者虚抬手,掩在唇边吃笑,被家长扫到后慌忙坐正。
可巧,对方也捂住右耳转身。
亭边小木船晃动,桨板被随意丢在台阶,凉拖鞋一左一右踢在平台,沾水的脚印延伸到中间石砖。
纯白浴巾滑落,堆在人肩膀,露出笔挺鼻梁,眉毛末梢因浸泡过水而更显浓黑,长睫一颤滚落几滴水珠,掉在平直纤瘦锁骨与晃眼白皙胸膛。
他仅穿了件掉肩吊带。
虽说并非未着寸缕,可衣服碰过水紧密密贴在身,浴巾遮住略发育的小小鼓包,恍惚一见误以为是丝绸褶皱引起的反光。
即便同为男性,碍于外系身份徐晋枟朝徐老先生稍稍颔首:“我先回避。”
“哪来的塞耳毛驴?”
踩地声咚咚,频率又快又急,徐晋枟来不及躲,他视野出现了一双白皙瘦长的脚背,趾骨根根分明,脚趾圆润,因浸泡时间过长皮肤有了浸渍,边缘处白白皱皱倒有种另类可爱。
那时,徐钰鸣不过十三四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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