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川他图什么?十几岁的事,过去太久,我其实不太记得,灵堂里那么多人,我又跪在最里面……”

        将近十年,能回忆的仅只言片语。

        长明烛火跳动,屋檐挂艳阳,房内湿冷,膝盖下的蒲团浮现浅窝,灵堂挂满白帷幔,最外面那条被光一照,卷起海浪般浮涛。

        晃晃悠悠的,很像飘在徐府池塘里的那艘小船。

        徐钰鸣握住女儿肉软软的胳膊,在睡梦中的小鸟感应到妈妈靠近,鼻尖耸动,脖子朝他所在方向使劲伸来。

        “这么黏人呀,小鸟。”

        前者笑,系在后脑的辫子因皮筋滑落散开,亮发垂落肩头,又如水般滑到徐钰鸣的锁骨处。

        连日奔波再加精神骤松,他这才有机会感知身体状况。

        腰。

        首先是腰,稍微挺时间久或弓腰弧度大些,阵痛都会沿尾椎骨慢慢上移到后腰,酸麻胀痛令徐钰鸣坐不住、站不稳,除非平躺在床,后腰塞上抱枕或靠点软乎东西才勉强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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