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如今仿佛是被架在火上烤,如今只能抱希望于阿厌不要相信她的话了……

        她真是蠢透了!怎么选在今日去诏狱?她凭什么以为右相府里太子的眼线就少了?

        她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角:“还望殿下放心,既即将为人妇,我便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哦,是吗?倒是孤多心了。”

        芈岁打定主意,哀莫大于心死,不再多说什么,冷着脸,抬脚往前走去。

        天色渐晚,祁厌与那黑影聊了许久,直至隐隐听到外面幽暗深长的长廊中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后,这才收敛了眸色。

        眸中的诧异一闪而过。

        这个时候,是谁会来这里找他?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一截红色的裙摆便从拐角处掠着细微的风声,映入祁厌眼帘。

        看到它的一瞬间,祁厌的眸色亮了起来,却在转眼看见她身后之人的时候,眸中温度一下降至冰点。

        心中纵使有千句万句话想要问她,最近过得好不好,伤势恢复的如何了,以及……那桩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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