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岁就像是误入墨池的一张白纸,纯洁无暇,与祁厌的世界格格不入。
可人总是会被不同于自己的事物所吸引,越是格格不入,便越是想让祁厌将那朵洁白的山茶花拥入怀中,迫使那白纸一般纯粹的世界赋予独属于自己的黑暗色彩。
可白色拥入黑暗这本就是一种背叛,孤注一掷奔向墨池则更是自取灭亡。
祁厌不想芈岁消失在他的世界。
想救她,再独占她。
怎么样才能独占她?
是不是要将她抓起来,锁在屋子里,让她每日每夜心心念念的只有他,将她安安全全的困在自己身边,是不是,才算独占?是不是只有这样,才算真正的保护她?她便……不会受伤?
“阿厌……”
祁厌晦暗的心思被少女天真的嗓音击溃,无数肮脏的念头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似乎是想通了什么,祁厌在某一刻看着芈岁的目光里都带着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像是努力捧在手心的珍宝,怕碎了,又怕化了。
那一刻祁厌已经决定不再去管他的岁岁究竟有着什么神奇的秘密,有着怎样扑朔迷离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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