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三十分钟,寒时吹干头发进屋的时候,凌末眼神已经有些失焦了,但还是强撑着没睡。

        无论多少次,对于寒时来说,这都是很不真实的画面。

        他在凌末身边躺下伸出手臂,凌末挪动一下枕了上去,寒时收紧手臂就把人楼进了怀里。

        一股清香马鞭草的味道扑鼻而来。

        紧贴着感觉味道更好闻了,但一对比就对比出了差异。

        “你好香。”凌末头埋在寒时衣服上说,“我好像有点臭,都是火锅味儿。”

        “不臭。”寒时搂紧他,“睡吧,明早起来再洗。”

        凌末确实犯懒了,可能是太久没有......,现在只觉得浑身松松软软不想动,他听话地闭上眼睛,很快就开始意识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凌末窝在寒时胸前,呢喃了一句:“关灯吧......”

        寒时撩起他的刘海,又在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关掉了凌末床头柜上,那个在夜晚几乎没有关过的床头灯。

        而寒时一直等到怀里的人呼吸平稳,才放心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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