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责备又变成了心疼和遗憾,还没能从他手里夺过一个冠军。
阿开边回忆边晃着酒杯,明明是白的,被他喝出了红酒的感觉。
凌末这头却没有任何预兆地开口问道:“要退了吗?”
阿开晃杯的动作停下,眼睛盯着酒杯里的酒,好像能把杯子给看碎了。
“不愧是你啊。”阿开感叹了一句,“怎么猜到的?”
“不难吧。”凌末轻轻叹了口气,“你的队员都快哭了,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其他原因。”
阿开任命地点点头,然后一声不吭把杯里的酒全干了,酒意总是能很好地解释为什么眼眶红了。
嗓子被辣得不行,阿开沙哑地“嗯”了一声,说:“今天最后一场。”
又安静了几秒或者十几秒。
“是上一场打坏了?”凌末没有拐弯抹角,他们之间也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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