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阿开挠了挠头,“喊我阿开就行。”
三月倒春寒,即便烧烤店有布帘挡着,坐着不动还是有些冷。
阿开搓搓手,问对面俩人:“喝一杯?”
“他不喝。”凌末说,“我陪你喝点。”
阿开“嘿嘿”笑了两声:“做了教练还挺严格。”
凌末也没反驳:“他还得训练。”
阿开倒酒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给自己和凌末各倒了一杯。
两人拿酒,寒时以茶代酒,三个人碰了一杯,拿酒的一口闷了,酒精滑过的地方瞬间就暖起来。
“我们两年没见了吧。”阿开又把酒续上。
凌末:“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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