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在上初中时因为有一年生了一场重病,在医院里治疗住院了半年,出院后苏父不放心他去上学,又是软磨硬泡的让原主在家里躺了又一个半年,将人养的白白净净,健健康康后才放人出去,相当于留级了一年。

        在同年级中,他比很多学生要大上一岁,按理来说,谢迁应该称呼他为哥哥才对。

        谢迁这次呼唤称呼时语气笃定:“那就对了,我连续两次中考旷考,刚好比那要大上一岁,这声哥哥你没叫亏。”

        苏鹤:“为什么旷考?你觉得自己没救了就打算不多占用一份公共资源?”

        谢迁被他的推理折服了:“我看着像是那种缺一整套答题试卷的人吗?”

        他关于自己的经历闭口不谈,苏鹤也就没再多问。

        这是头一遭,苏鹤在这个放浪不羁的少年身上看到了落寞,明明有光打在背上,但他却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

        但那抹伤感没在眼中打转几秒,谢迁提醒他看前面:“哥知道自己长得帅,但这也不是你一直看我的理由,在你十一点钟方向有棵梧桐树,注意点别撞上了。”

        真有脸提醒,也不看看到底是谁带的路。

        他一个半残人士,还能闲着没事,自己找树撞吗?

        达到指定楼层后,苏鹤才发现他跟谢迁住的地方刚好处在对门。

        他想挣脱腰间束缚,后者却耍起了无赖,指着自己渗血的手:“别乱动,我的手因为扶你再度受伤,你要对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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