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走了?
谷栖眉目间的紧张也渐渐消散,待看完袁远山的背影在眼前消失。
谷栖立马加快了速度,跑回了屋里。
……
压着海面的乌云消退,肆意激荡的浪花渐息。
轮船后侧的偏僻之处,一位横躺在甲板层面上的俊逸男人渐渐苏醒过来。
纪宴皱着眉缓缓睁开了眼,他撑起身子勉强坐起来。
只感觉腹部上被刺伤的那个伤口一时之间更疼了。
…纪宴抬眼扫视了一遍周围。
刚刚是谁救了自己?那他人又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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