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然许久才开口解释道:“裴时雪的手术很顺利,傅清和那边还有三十分钟就下飞机了,后续等裴时雪醒过来,他们要怎么跟裴董交代,是他们的事情,我想,应该同我没有任何干系。”
——放屁!
照着裴召南的偏心,裴时雪身上破块皮都要裴致礼身上割块肉去赔。
就算是裴时雪不长脑子闯祸又怎么样,只要扯上了裴致礼,在裴召南的眼里,那就是裴致礼没有拦住裴时雪,一切就都是裴致礼的错!
凭什么,凭什——
郁启明抬起头,伸手摁了摁额头,他按捺住情绪,缓缓吐出一口气,讲:“……一滩烂泥。”
“什么?”
“一滩烂泥。”郁启明字句清晰,下了他的结论:“你们裴家简直就是一滩烂泥。”
“……所以,烂泥有没有沾到你的脚?”
郁启明沉默了一会儿,说:“怎么没沾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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