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想都没想就说了不,两人公司一南一北,根本就不顺利路,除非霍凛来他公司转一圈然后吓死一公司的人,或者他去霍凛公司转一圈然后这月的全勤奖金全无,两种选择,哪一个都不可能成立,温知摆摆手向霍凛告别,油门一踩,呼呼呼的去撵十字路口的绿灯。
今天运气爆棚,温知一路绿灯,心情和马路一样畅通无阻,在公司楼下停过车,温知手还没有摸到财务处的门,又被秘书扔进了老板办公室。
办公室的一草一木还是一周前的模样,温知坐在谢赫对面,他老板鼓着嘴对保温杯吹气,吹凉了,小酌一口后盖上盖,颇为厅里厅气:“温知同志呀,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我上星期的工作顺不顺利你不知道?温知心中诽谤,暗骂老板豪无人性,为了些小头小利就把员工送出去了,他挺直腰,话也特别诚恳直白:“还行,霍凛的床挺软。”
谢赫刚喝的水立刻呛进喉咙咳个不停,他没想到温知那么直言不讳。当初他开开心心的端着保温杯去公司茶水间接水,开门便看到霍大老板同是他家某位不知名的小员工搂搂抱抱卿卿我我,顿时他就震惊了,他明明听别人提过这位霍先生要与魏家联姻,刚才还为了霍家二小姐的影片来他公司,怎么转头就勾搭上他家员工了?
谢赫呆了两秒,保温杯一抓,瞬间明白了,好呀,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渣男渣到他家来了!谢赫气呀,拿出赔了公司也要替员工出头打渣男的气势,一只手没拍桌子上,秘书伸手挡住了。
秘书给他接了一保温杯热水,抚着他的背顺气,说,别急着生气,人家那是正儿八经的夫妻。
秘书告诉他,霍凛认识温知的时间比你都长,他们老夫老妻一起生活六年,七年之痒提了前,感情生活出现不合,要搞分居,霍凛不愿意,于是商机出现了,他们可以借助南北商会让夫妻俩磨合磨合。
谢赫原本不同意,他认为一切要以员工意愿为主,然后秘书拿出一份合同,上面一个两个三个的零后面还跟好几个零,他咽了咽口水,觉得既能赚钱又能解决员工的婚姻问题,两全其美的方案不同意简直会天打雷劈。
谢赫止了咳清清嗓子,有些讪讪:“公司不都是为了给你们发全勤奖吗?现在影视行业竞争大,网上盗版分流多,钱不太好赚。”
温知狐疑的瞅着他,眼神明显不信,谢赫心里发慌,放下保温杯急忙说正事:“今天让你来是这样的,有个合同需要你去签。”
底层财务只签到报销单,没签过什么合同,温知不解,指了指自己,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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