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不想让弟弟莫名其妙扣上随便打人的帽子:“可是……”
“不是我们不想查,”主任叹了一口气:“李鑫源父亲是学校董事长的朋友。”
一句话,温知立刻懂了。
温知带着温林回到家,天色擦黑,温知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解释解释吧。”
温林直挺挺的站在灯光下:“他该打!”
“这不是理由!”
温林闭上嘴,一副要杀要剐随便,我就不说的样子。
温知来气,抽出温林书包里的书,往他身上招呼:“打架!我让你打架,这都第几回了!你想气死我吗?还有没有一点学生样,你知不知道你高三,你是想以后住监狱吗?你让我怎么跟爸妈交待,你是想让我晚上梦见他们都不安生吗?”
早秋穿的还不厚,书棱打在身上很疼,温林就这么受着,腰背都没弯一下。温知手里的书一时没拿稳,弹在地上,他弯腰去捡,也许是提到了父母,压抑已久的心态在这一刻骤然崩塌,手背落下一滴滴水渍。
“哥,你别哭,你别哭……”温林慌着手不知所措:“你打我,我不还手的,哥,你别哭……”
温知暗恼没在温林面前控制好情绪,他抹掉眼泪,说:“别叫我哥!找一个能管你的人叫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