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句句都让裴亦川堵死了,温知哑口无言,沉默片刻,抬起头,承认:“……我舍不得。”
自家白菜舍不得拱他的猪,裴亦川意料之中,啧了一声:“那你就收拾一下把自己打包寄回霍家别墅。”
咖啡厅二楼视野开阔,阳光落下来,被伞遮住一半,裴亦川的话顺着风飘进温知耳朵里。
“亦川。”温知叫他。
“嗯,”裴亦川躺在椅子里,双手放到脑后,悠然自得,“想通了?”
温知:“没有。”
裴亦川:“……”
小爷的口干舌燥全说给大风听了?
裴亦川带上墨镜,转过头看向天空。
温知也觉得自己矫情,喝光一杯清水,靠着背椅,看了眼西移的太阳,乌金西坠,光线渐弱,不远处的树枝,几只鸟雀叽叽喳喳,风一动,它们扇着翅膀结群飞向南方,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候鸟归巢,它们要回家了。
自己要回哪呢?温知想,他不知道。
他只记得霍家老太太跪在他面前,求他给霍家一条活路。优雅精致的老人塌下腰,任他怎么拉扯也不肯起,逼着让他发誓,让他拿他已逝的父母发誓,拿他未成年的弟弟发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