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川早早的在店里等温知,二楼露天的座位,长腿交叠,带着墨镜,一身懒懒散散的味。
温知走进,踢他:“就不能有点坐相?”
裴亦川墨镜撩开一只眼睛,满不在乎的说:“小爷的店,小爷我爱怎么坐怎么坐。”
温知面露嫌弃之色,绕到他对面坐着。
裴亦川摘掉墨镜,挂在食指上,直勾勾的看温知,也不说话。
温知让他看的不自在,向后挪了些:“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眼底乌青,嘴角发黑,皮肤暗沉,”裴亦川有模有样的说,勾着薄唇,墨镜扔在桌子上,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探过身直视温知的眼睛:“老实交代,没日没夜的纵了几天欲?”
温知:“……”
温知把他推回去,用力揉了揉两颊让自己精神些:“你一天天的都在瞎看什么!”
裴亦川重新坐回去,整理衣领:“画家嘛,总要有一双观察细微的眼睛。”
裴亦川是温知大学同学,他俩一个在艺术设计学院学画画,一个在商学院学会计,原本毫无交集,大一社团招人进行的如火如荼,温知人菜瘾大,手痒报了绘画社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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