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鸡零狗碎到国家大义,谢赫听了大半个钟头,直到秘书再次敲门进来。

        谢赫快要听哭了,拿着保温杯的手都在颤抖,秘书晚一点来,他都要拿着保温杯砸自己脑门上,看到秘书犹如看到风筝的引线,紧抓他的衣袖不放,生怕飘走了。

        秘书很冷静,像是知道他受了委屈,安慰似的拍拍他的手,淡定的汇报工作:“谢总,时间快到了,现在备车?”

        谢赫躲在秘书身后,攥紧了他的手,吸吸鼻子:“备!现在立刻马上备!”

        秘书点头,打了电话安排妥当后,牵着谢赫的手往屋外走。

        走到门口,秘书停下脚步,转过头,推推鼻梁上的眼睛,找到躲在角落里表情同样很怕的温知:“你怎么还不动身?”

        暗喜躲过一劫的温知猝不及防被点到,犹如惊弓之鸟,不自觉抖了一下。

        动身?动什么身?现在就去银行吗?洗多大的数目啊,得让这位秘书中的哆啦a梦一起去?

        温知也要哭了,企图把这一总一秘拉回苦海:“谢总,这事咱真的不能干,老祖宗说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咱就是庶民,本本分分才是王道……”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把谢赫都给说抖了。

        “你在说什么?”秘书边说边帮谢赫拧开保温杯:“我们去参加南北商会,你俩聊大半个小时,谢总没告诉你吗?”

        温知:“!”

        上班高峰期已经过了,宽阔的大路零星闪过几辆车,两车相交划过一个残影,很快消失不见。温知坐在副驾驶,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原来谢总没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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