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病了。”霍凛说,又去蹂他乱糟糟的头发:“锅里熬了粥,吃一点?”

        温知张口要拒绝,转念一想自己还病着,不能和健康过不去,他点点头,顺便提要求:“葱丝切细一点。”

        白瓷碗装着色香味齐全的养胃粥,最上面葱丝点缀,细细的堪比头发丝,充饥又暖胃,全天下只有霍凛会做,全天下只有温知吃得到。

        吃饱了,人也惬意,看霍凛也顺眼多了,温知闭着眼在沙发上顺肚子,揉一会嫌手酸,垂着手臂不想动。霍凛刷了碗坐在他身边,自然的给他顺肚子,问:“还想不想睡觉?”

        他是猪吗?吃饱了就睡!温知不满老男人的言论,恶狠狠瞪他一眼。

        温知忘了身体还未痊愈,吃饭的热气熏得眼尾余红未褪,蒙了一层盈盈的雾气,不满在脸上更像是撒娇,这一眼没什么杀伤力,反而激起了霍凛的歹念。

        温知感受到不同寻常的东西抬头,第一时间就是要跑,霍凛一把扣住他的腰,把人摔回沙发里,当即压下来,眼神灼热,嗓音低沉:“宝宝跑什么?”

        老男人撩人,一招致命,温知脸红:“我回去睡觉!”

        霍凛故意挑开他的衣角,闷闷的笑:“只是睡觉?”

        “不然呢?还盖着棉被和你聊会天?”温知逃不掉也撩不过,打算使用暴力拿脚踢他,对方仿佛知道他要干什么,在他的脚抬起前松开了手。

        霍凛再怎么想还记得温知病没好透彻,边解衣袖上的扣子边问:“我的衣服还在原来的柜子里?”

        温知拢拢自己的睡衣:“全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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