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原本想着在父神回来之前就找到治疗母亲的办法……”

        容疆打断了松儿:“所以直到本君归来,才发现问题。很好呀,容松子。”

        松儿一眼瞧见容疆动了真怒,赶紧抱住了林黛玉,这模样,不得不说和刚才那只猫一模一样。

        “母亲,母亲救我……呜呜,还不是因为母亲是您的逆鳞,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我和那只肥猫都不敢说……”

        “上次母亲就是掉了一片枯萎的叶子,您就让我去无缘崖底待了一百年……呜呜!”

        林黛玉麻木的旁听着对话,觉得自己可能还在梦里。

        在容疆将松儿装满了宝贝的如意袋收走后,松儿终于消停了。

        “那么现在,”林黛玉愤愤道:“你们俩,是不是可以顾及一下我这个当事者的感受,为我答疑解惑呢?嗯?”

        就从你们俩真实的身份说起……

        容疆冷冷看了容松子一眼,搂住了林黛玉,足尖轻点,便坐在了王座之上。而他指尖轻轻一挥,整个大殿便换了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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