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狠狠的盯着吴妙妙的脸。
“你又懂些什么?”
说完,他就转身上了二楼,咣的一声关上了门。
是的,这十年来,自从离开高专,他就一直在给自己灌输能让自己心安理得杀死所有非术士的思想。
他也一直认为自己做的很好。
可是、可是呢?
没有人比一直都在给自己灌输想法的夏油杰更了解他自己。
或许是前十七年的人生对他有着太大的影响,他非常清楚如果不能自己给自己找一个“大义”的理由,当仇恨和恶意平息、他甚至没有办法对没有术式的普通人举起屠刀。
原来,我是真的死了吗?
纷乱过后,躺在榻榻米上的夏油杰终于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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