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再往南酱的头顶一搭。

        南酱简直就像是坐在他怀里的一只长着海胆头的小仓鼠。

        “你是他的母亲,替他做什么决定他只要接受就可以了。”

        甚尔完全不觉得自己话里的逻辑有什么问题。

        反正在他心里,和老婆相比,儿子反而没那么重要。

        虽然这句话他不敢和南酱说,但是他心里其实就算这么想的:

        儿子没了可以再生,老婆没了他要去哪里再找一个呢?

        光是遇到这一个,大概就已经耗尽了他人生中所有的运气。

        被那么大一坨人从背后贴上。

        南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熊瞎子给抱住了。

        因为脑袋要被迫支撑甚尔那沉重的大头,她连回头都做不到,只能一脸无语的看着桌上的报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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