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仿佛已经不是她的了。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她不能被这样肮脏丑陋的欲望所支配。
她默念着,魔怔般扬起手里紧攥的玻璃碎管,再次往手臂刺去。
“噗嗤”一声。
刺进去了。
——可怎么一点疼痛都没有呢?
难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知觉了吗?
她狠下心用力又往里捅了捅,听见耳边一声含着痛苦的闷哼。
好像不是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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