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某也很期待再与老先生切磋。”
闲聊间,寒风袭来,两人这才注意到时辰不早了,再坐下去只怕是要天亮了。
安从郡拢拢厚实的衣服,忍不住连连打哈欠,“人老了就是这样,闲坐着就止不住地犯困。”
说完他看了一眼陆风,在他的心中,陆风的年纪可比他要大,但是他就没有在陆风身上看见任何疲倦之色。
随即羡慕地叹息,“先生也早点歇息吧,客房已经收拾出来了,书房旁边那间就是。”
安从郡边说边起身取下树枝上的一盏灯笼递给陆风,可这一递他才想起来,陆风的眼睛看不见。
这灯笼就是给他也没有用武之地,安从郡心中有些愧疚和难受,可他想收回时,灯笼却被陆风接了过去。
“有劳。”
“……无妨。”安从郡取下树枝上的另一个灯笼,与陆风打过招呼后就往自己屋子走。
路上他止不住地猜陆风的眼睛究竟能不能看得见,若是看不见,又怎么能和自己下棋呢?
可若说他看得见,好像又过于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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