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人家的事,反正他又不需要除祟辟邪,陆风爱怎么做都与他无关,只是对陆风的观感差了一些。
不过转头一想,能如实相告的人可比那些只会吹嘘自己有多厉害的人真诚多了。而且他看陆风温和有礼,谈吐不俗,也许是自谦了也不一定。
不过看他如此年轻,眼睛又不方便,想来就算是会也会不了多少。
“小兄弟不是天生的眼疾吧。”
“不是。”
“难怪了,可惜……”
安从郡同情地摇摇头。
两人一牛来到一处不大宽敞,但十分雅致的宅子面前。
宅院房门大开,安从郡进门之后就有一个老管家迎上来,“老爷,贺公子过来了,在正厅里等您呢。”
“知道了,”安从摆摆手,“你带这位小兄弟到书房去,将我案桌上的信念与他重新写。”
“是。”管家应完就带着陆风往书房走,而安从郡自己去了正厅。
去书房的路上都静悄悄的,除了老管家偶尔提醒陆风小心脚下的声音外,就只有引到假山上的潺潺流水声。
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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