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弓弦颤得厉害,慌忙去寻支撑点的过程中,意外摁到床边的开光,顶灯突然亮了一盏,几乎在同一时刻,他弓下腰,一手托住她脑袋,另一只手捂住她眼睛,任由自己隐忍克制的表情暴露在敞亮的光线之下。
大概过了半分钟,她终于安静下来,后脑勺依旧平稳地落在他掌心。
恬静的睡姿,看到他心动难忍,手指收紧些,穿进她柔软的发丝之间,好半会才离开,从衣服下摆探入,沿着分明的脊沟往上滑,摸索到暗扣停下。
……
叶芷安觑着他意味不明的神情,问:“你是不是——”
碍于难以启齿,她停顿数秒才续上,“摸我了?”
她印象里的纪公子,虽不是什么爱趁人之危的禽兽,但也毫无正人君子的风范。
纪浔也笑意加深,“那你得说明白,什么程度才算摸?在你同一片肌肤上停留超过三秒,还是像搓澡一样——”
“停,别说了!”他再用这欠嗖嗖的语气,她真会忍不住想咬他。
纪浔也看穿她的想法,歪着脑袋,吊儿郎当地说:“不用现在想想,你昨晚已经狠狠地咬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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