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旁若无人地吻上了她的唇。
开始得毫无征兆,离开得也突然,叶芷安却还是捕获到了一丝属于他的气息,倏地睁开眼,目光有些惊慌,压低声音问:“你刚才亲我了?”
他承认得坦然,“亲了。”
“这么多人呢,你为什么非得——”
纪浔也摸摸她脑袋安抚,“视觉盲区,没人看得到。”
肉眼确实无人察觉,但暗处一台摄像机完整地记录下这一幕。
赵泽经营管理能力稀缺得可怜,但在玩乐上的天赋无人能及,相当会整活来事。
慈善拍卖结束,他又组织了一场舞会,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舞会宣布延期两天,地点也换成国贸大厦顶层。
叶芷安好奇,问他原因。
赵泽憋着怒火说:“这还得怪我被请来的乐队放了鸽子,说什么最近心情不好,怕影响演奏效果……钱要是没给到位就直说呗,我还不信我赵童子补不起?”
赵童子是圈里的人给赵泽起的绰号——童子即为散财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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