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就算这是他的初吻,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他一个四肢健全的大男人,怎么比她还要耿耿于怀?
“你第一次亲我的时候,也是我的初吻,”清灵的声线变得沙哑,里头藏着委屈,感染力很足,“我也是第一次被人放在腿上抱着。”
车顶灯开着,光束比观月阁门口的红灯笼要昏暗,辨清一个人的表情,却还是绰绰有余。
极近的距离下,纪浔也受到无名磁场蛊惑,一瞬不停地盯住她嘴唇看,很快就回忆起了这处柔软,他抬手抚住,指腹轻轻在唇角摩挲,她的口红晕开些,是毫不显媚俗的奶茶色。
“那正好,我们算扯平了。”他哑着声音回。
叶芷安又是一愣,忘了推开他,睁着又大又圆的眼睛反问:“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她不要这种让人不明所以的话,就和他们之前不清不楚的关系一样。
纪浔也退回原位,脊背紧贴座椅,半分钟后进入正题:“我人是浑,但不至于浑到没有原则,当时替你还债,没打算让你感恩戴德,好回馈我点什么……当然,我也得跟你承认,一开始我确实居心不良,毕竟跟你待在一块,和从别人那儿得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总让我觉得生活都没那么无趣了。”
这话说得有些委婉,叶芷安在心里默默替他翻译出更为直白的一句:你很有趣,足够当我生活里的消遣品,所以我才允许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上流阶层的傲慢显露无疑。
她心里涌上一阵悲愤,怨他的残忍,最恨的却还是自己的没出息,还没真正进入一段感情,就已经跌入永无翻身之日的下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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