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杀人诛心。
纪浔也冷着脸说:“下回她要是再找上门,你直接告诉她,纪家和温家的婚事已经取消,现在的她,没有任何身份和立场来干涉我的行为。当然,温家如果想在北城损肌削骨,她大可试试。”
气象预报骗了她。
一直到当天晚上,叶芷安都没等来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连细碎的雪碴子都没见到。
百无聊赖下,她拿出理财工具,简单算了笔账后,把剩下的一部分钱转进林薇霞银行卡里,当作她的生活费,余下五万连同自己这大半年辛苦攒下的打工收益全都拿去还了债。
老杨那会正在打麻将,听到消息提示音后,夹烟的手指在屏幕上一点,乐到不行。
他在催债上的手段是狠,但也有原则,不会多收一分钱,两分钟不到,叶芷安转来的这笔钱原封不动地被他转回账户上。
这番操作让叶芷安满头雾水,一方面又有些气恼,直接上他打牌的地方找他。
“大过年来催债的人是你,现在不收的又是你,你这是在耍我们玩呢?”
梦溪镇的棋牌室被警察管束得相当严苛,这家最离谱,离派出所没多少距离,经常有换上便服的民警前去巡视,而这足以构成叶芷安敢当面厉色质问老杨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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