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浔也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别跟我说,高中三年,你一次都没路过学校荣誉栏?”
叶芷安强装镇定,“会路过,但我不会去看。”
纪浔也没说什么,将话题绕回去,“高文兴以前对你很严苛?”
叶芷安本想顺着他的话茬点头,对上他的眼睛后,谎话突然扯不出来了,一脸懊恼地说:“我以前做过坏事,恰好被他抓到了。”
所谓的坏事,其实不过是在课堂上走了神,等到思绪归拢,惊觉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全是“纪浔也”三个字。
课后,高文兴将她叫到办公室,苦口婆心地来了通说教,然后才问起缘由。
那时候的叶芷安极其羞于唇齿间的表达,更不想让人窥探到她的心事,于是随口胡诌了一个乍一听极其合理的回答:“纪浔也是我的学习榜样,总有一天,我要取代他在光荣榜上的位置,至于我会在纸上写下他的名字,纯碎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这个目标。”
当时高文兴被她的热血和冲劲感动得稀里哗啦,回了几声“加油”后放她离开。
时至今日,叶芷安回想起这段经历,依旧感到害臊,耳垂红得快要滴血。
片刻,她听见纪浔也说:“高老师秋后算账的功力非同一般,你的确得要藏好了。”
他低眉浅笑,敞开外套,将刺骨的寒风和她温软的身体一同裹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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