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微一愣,眼里闪过愤懑,“你该不会真的只是想和她玩玩?”
他们才认识多久,他总不可能已经抱着想同纪家、纪书臣鱼死网破的心,非她不可了。
对于秦之微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猜测,纪浔也都不打算付诸实践,但不妨碍他睁眼说瞎话:“要是我说我以后还打算娶她呢?”
震惊的不止有秦之微,纪时愿也张大嘴,倒吸进一口凉气。
“娶她?”秦之微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玩笑,荒唐一笑后,字字椎心,“你是想让她步你妈的后尘,在高墙大院里,时时刻刻活得像个歇斯底里的怨妇,还是让她成为纪书臣养在外面,那不得善终的雀儿?”
气压瞬间压到不能再低,纪时愿缩起脖子,努力降低存在感,生怕殃及池鱼。
坚持不到两分钟,还是忍不住抬起脑袋去寻纪浔也的反应。
以往每回他被纪书臣“家法伺候”后,表情总是格外平静,偶尔还会扯唇笑笑,顶着皮开肉绽的后背,装模作样地接上一句:“这鞭子抽的您手疼了吧,赶紧找人来给您揉揉,别到时候跟我妈一样落下病根。”
现在不一样,他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显然已经原形毕露。
秦之微意识到自己把话说重了,稍稍放软语气,只不过说的还是同一件事,“对你来说,人生和游乐场没什么两样,但很多人的生活,对他们而言,是需要披荆斩棘的战场,你不能抱着玩乐想法,去接近他们,这世界上,有些人是不能去招惹的。”
那姑娘身单力薄的,就算能抵住纪家的压迫,又如何能承担得起纪公子游戏人间的沉重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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