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浔也见包裹少得可怜,猜出自己送给她的那些东西她是一样都不准备带走。
“簪子就带走吧。”
叶芷安嘴角在笑,眼神却透不进光,显得有些黯,“那是你妈妈留下来的东西,应该是想你以后送给你妻子的,我就不带走了。”
纪浔也没料到她会用这种理由不带迂回地拒绝,稍愣,再回神,喉间只剩无穷的苦涩。
叶芷安岔开话题,“至于展昭,我也不带走,它就拜托你养了。”
展昭极通人性,听见这么一声后,忙摇着大尾巴朝她奔来,她一把抱住,盯住它亮晶晶的狗狗眼,认真交代:“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听你爸爸的话知道吗?还有,你还小,不要做芳心纵火犯,到处去勾搭女孩子。”
纪浔也掩下心头泛滥的苦涩,在一旁笑,“我怎么觉着你这话像说给孩子他爸听的?”
叶芷安一副“你自我意识不要太过剩”的表情,嘴上也不肯放过他,“我看心里有鬼的人,才会有这么强的代入感吧。”
纪浔也举双手投降。
这一年的除夕,叶芷安也是在梦溪镇过的,不过只有她一个人回去,零点零分,纪浔也隔着上千公里,在手机里祝她新年快乐,然后问:“今年在花灯上写了什么?”
叶芷安吊他胃口,只回了两个字:“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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