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飘渺的语气拉着他们的心脏齐齐往下坠,“昭昭,你要我怎么做?我能怎么做呢?”
后来那一周里,他对着她念得最多的就是这么一句。
她总控诉他对她不好,事实上,他才是真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叶芷安没有胃口,半个小时后端上来的那碗酒酿圆子,只喝了两口,胃里变得更加黏黏糊糊,不太舒服。
就在她准备去刷牙时,站在窗边的男人开口:“你不是喜欢雪吗?那我们就来赌一场。”
“赌什么?”
“赌冬至那天会不会下雪,要是下了,我就应你——”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下,说得艰难,“我们到此为止。”
叶芷安岂会不知他在跟自己玩拖延战术,可能是一时心软,也可能是她也舍不得从今天起就一刀两断,于是拿出了全身家当,应下这场赌局。
纪浔也一整晚没睡,第二天清早六点不到出的门,开的是昨天那辆车。
精神极度困倦下,方向盘偏了角度都毫不知情,差点撞上路边防护栏,一个急刹车,才幸免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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