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愿没心没肺惯了,反射弧也长得要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会就和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不到两秒,就琢磨出她的意思,“你要和我哥分手?二伯到底怎么逼你了?你快跟我说说,没准我能帮帮你,再不行,还有沈确,沈家可不比纪家差。”
叶芷安拦下,“很多人说,我和他在一起,图名又图利。”
她兀自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些,一开始我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圆年少时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慢慢了解他后,我发现他太孤独了,所以我开始想要陪伴他,陪着他疯、陪着他闹,但就是没想过要和他在一辈子。”
在某些事情上,她最擅长的就是执迷不悟,不撞南墙不回头,现在撞过南墙了,她受了伤,而他更是破碎得不成样子。
砖瓦扬起的灰尘,蒙住她的视野,她已经完全看不见未来,更无从知晓,继续和他在一起的她,有没有力量帮助他重建血肉。
纪时愿当下并不能完全分析出她的心理历程,只当是身份上的悬殊差距构成她和纪浔也在一起的障碍。
也是,在这个圈子里,真正有几人会心甘情愿舍弃光环和递到脚边足以平步青云的台阶,成为这偌大北城里籍籍无名的存在?
换做她是叶芷安,也会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无尽惶恐。
然而多年以后,纪时愿才明白她为什么要用“想”这个说法,而不是奢求。
或许在她看来,她和纪浔也之间,撇开感情本身的高下,不存在其他高低贵贱之别。
——就和寻常情侣一样,是否能过一辈子,取决于当事人的想不想,现实的能不能,而不是身份上的配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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