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介绍词寥寥数语,留下足够多可供人遐想的空间:此画为付闻溪女士为此生唯一挚友所作。
画中女人一身旗袍,头戴一枚玉簪,站在开满紫薇画的树下,侧影清绝,细看,她的半边眉目带有几分笑意。
就在叶芷安看入迷时,有气息逼近,男人也不说话,黑而沉的一双眸紧紧锁住正前方。
存在感实在强烈,叶芷安没法只将他当成空气,准备离开前,被这人叫住,“你觉得她开心吗?”
用的中文。
叶芷安愣了下,确信他在跟自己说话后,脚尖转回去,认真说:“她不开心,也不难过。”
她并非专业鉴赏人士,一幅画存不存在张力,她的情绪会给出答案,而在面对这幅画时,她最先感受到的冲击力对她而言格外熟悉。
男人又问:“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那会叶芷安还没看清他的正脸,没怎么犹豫就说:“我男朋友经常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看着在笑,实际上并不开心,也很少有事能让他难过,怎么说呢,我感觉他的心总是空荡荡的,不被人爱着,他也很难正常地去爱别人。”
说完这句不久,叶芷安被室友叫走,离开展厅前,后面闹出不小的动静,付闻溪饱含怒气的声音在窸窸窣窣的外语声里格外有辨识度:“人都死这么多年了,你现在来装什么情种?还买画,我他妈就是烧了也不会卖给你,这里不欢迎你,马上给我滚!莉莉安跑哪去了?难道她不知道在我的画展里,纪书臣跟狗不得入内?”
都说付闻溪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脾性,现在看来,传闻不算虚,然而让叶芷安绷紧脊背如临大敌的是撞进她耳膜的那个名字,她知道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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