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谁能够取代师尊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吗?

        秋亦觉得不会有这种情况存在,就像环河城中他和虞观讨论为了道侣而躲着师尊一样,都是绝不可能存在的事情,但假如、是说假如,虞观真的在因为这件事担心的话——

        秋亦稍稍歪头,以玩笑的方式说:“师尊若是怕我跟别的人跑了,我可以兼修无情道。”

        无情道修士只看责任、因果、利害,虞观既是他师尊需要他作为弟子侍奉,又有救命授业之恩,实力更是非旁人可比,在上述这三方面可谓做到了极致。没有了感情这个奇妙而影响巨大的不定因素后,他在秋亦心中排名便永远不会被旁人夺走。

        说是兼修,则是因为无情道要求比较苛刻,秋亦知道自己不太适合。

        玩笑话中带着几分真心,如果虞观需要,那秋亦愿意为了他修无情道,或者极情道也可以——不过他对师尊感情太复杂,永恒定格在崇拜或是憧憬上也感觉有些不太情愿,和无情道一样的不适合。

        虞观没有说话,看了秋亦片刻,然后无情地抽了下弟子的手心,他用了相当大的力道,秋亦只觉一阵剧痛自手掌传来,而后手心一麻,不消片刻便红肿起来,很快又变得青紫,看起来分外可怕。

        若是有更适合的戒尺在手,落到秋亦手上的就绝对不只是这一下了。

        秋亦瞅他,嘶嘶倒吸冷气。

        片刻后,冰凉的灵力在高肿的地方游走盘旋片刻,虞观拉着秋亦被打的那只手,挖了一点药膏,指尖轻轻拂过,几乎没有再带来新的疼痛,细细给秋亦上好了药。

        “不要太重情。”他冷声道。

        秋亦刚被教训过,掌心还疼着,低眉顺眼夹起尾巴洗心革面乖乖做弟子,只偷偷在心底腹诽:这样的惩罚还能算是惩罚吗?重情的到底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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