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亦睁开眼时,疼痛已经减轻很多,耳清目明,倒下时天旋地转的感觉也没有了。

        他躺在柔软床榻上,鞋袜褪去,身上衣物被换成了崭新贴身的里衣。

        秋亦试着撑着坐起,但手甫一动弹便被一只手轻轻按住。

        他循着手臂向上看去,雪发的同龄少年单手捧着本杂谈游记坐在床边,目光落在书上,好像没有在看他,可另一只手不偏不巧就把秋亦的手被罩住桎梏了。

        虞观说:“醒了就少动弹。”

        秋亦乖觉躺平,不再动弹。不过说说话还是可以的,他识海刚伤过,暂时用不了神识,便张口喊人:“师尊。”

        虞观平淡应声:“嗯。”

        秋亦眨眨眼,讨好一样地勾勾师尊的手,他回忆着自己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我是晕倒了吗?”

        虞观瞥他一眼,收回手,又将书放到一边桌上:“是。”

        “姚家的事情已经了结,不少修士被散修们唤来助阵,姚家人依照誓言退去,你伤势太重,宗舞说你也是帮了他,请我们去他在燃香城中的别院暂留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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