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色雪白,眼眸银灰,身穿白袍,一身清净,好似不染尘埃与世俗,手中却持着一把剑,周身杀意缕缕。

        灵剑上寒光闪过,年轻人推门,踏步而入雅间,宗舞与其他请来相助的人也跟在后面一道进去,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发挥的余地。

        尖叫、惊骂、哭喊求饶声几乎穿透了阵法的隔音能力。

        提前被打点吩咐扫尾的店小二过来,恰好看见虞观离去。

        他神色平淡漠然,白衣洁净,一身杀气还未散去,好似静谧深山中的寒雪。

        隔了远远的一段距离,店小二忽地胆寒地一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静悄悄的,虞观离去。

        其身后,宗舞与那被带来的几人面面相觑,眼中皆是惊骇畏惧。

        半晌,有人声音僵硬,说:“你请来的这位剑修……未免太嗜杀凶狠了些。”

        明明只是筑基境,杀人却如吃饭喝水般稀疏平常,面对求饶泪水丝毫不手软,心冷得就好像冰铸。

        店小二也是心生惶恐,他咽了口口水,鼓起勇气进入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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