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如果连这处都是这样得不到原材料,别处也不见得能好到哪去。
“算了,”贝克曼说,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纸包,里面包着的是丝黛拉的指甲和头发。“这个先放在你这里,之后有时间我们路过再来取。”
“明白了。”师傅点头,小心翼翼将纸包放在取出来的一个材质最好的木制雕花方盒里,这种盒子是他专门为最特别的用户所留,“一旦新的材料到了,我一定优先制作。”
得知各处的奴隶、农奴都开始反抗压迫,丝黛拉十分欣慰:“如果真的能帮得上大家,也算不枉费我的心意了,”她叹息一声,“只可惜我的身体已经不能再做更多,剩下的……就只能看多拉格了。”
“放心吧,多拉格和萨博他们一定会继承你的意志的。”香克斯拍拍丝黛拉的手,安慰道。“只是这段时间要多委屈你一些,海军和世界政府查的都很严。”
丝黛拉望着窗外嗤笑一声:“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某件事,最好的办法便是禁???止它。”她弯起嘴角,不屑道,“世界政府居然连这种错误都会犯,看来真是心急了。”
“心急则乱,这么做反而让所有不了解情况的人都好奇了。”贝克曼点头,“新世界向来物依稀为贵,恐怕到时候就要人人争抢你曾经的影片了。”
丝黛拉无奈笑笑:“也不是什么值得看的东西……只可惜以后就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香克斯连忙安慰:“革命军未来一定会有所作为,到时候你就能重新获得真正的自由了。”
粉发女人垂眸,若有所思:“……但愿吧。”
丝黛拉的病一直起起伏伏、断断续续,好也说不上好,但要一直仔细养着,也好在船上的日子安静,没有人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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