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们听清楚迟年的分析,觉得也有道理,停了说话,都拿眼睛看定了萧路,看他怎么反应。

        “好。”萧路站在原地,伸手一勾,又一勾。

        尸首的裤管和长袖外套的两个袖筒同时往上卷起。

        “这,你可看到了?”萧路问寅申-22。

        寅申-22连跑带颠,到了近处一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迟年虽坐在高台上,视力可不差,他看了两眼,也皱起了眉。

        不过萧路可没打算玩心照不宣的把戏:“杨敏然的两个脚踝、两只手腕处全部有瘀青,说明他被害之时,有人按住他的手脚。”

        “所以凶手至少是两人,或者两人以上。”

        “不然,迟王你给我演示下,一个人如何能同时按住另一个人的手脚,还要掐死他。注意,同时!”

        司机们想象了下萧路描述的场景,发出控制不住的哄笑。

        “你们这是在哪儿,没个数吗?!”寅申-22借机骂人,给迟年创造思考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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