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路见缝插针,往岸边挪动。很多司机赶来吃瓜,与萧路逆向运行,乌篷船离开是非窝的速度更慢了。

        打架斗殴的参与人数迅速扩大,很快演变成一场小型的群架。

        不过萧路的船眼看就要移出。

        “造反啊?!”

        奈何桥上传来的这声断喝,威猛刚硬,震得许多司机当即扔掉手里的家伙什儿,捂住耳朵。

        忘川河水甚至被震起了几波大浪。

        基本形成一个圆圈形的群架现场立马被震散,摆渡船们身不由己,随着波浪荡开。几艘小些的船干脆原地翻成底朝天。

        萧路冷冷瞥了眼。

        第九殿平等王迟年,正站在桥中央,气得方脸发红,双手扶在栏杆上,眼睛瞪得老大。

        平等王,名副其实。凡是落进他手中的恶鬼,无一例外,都被平等地惩戒得恨不能立刻死了才好,哪怕变成蝼蚁灰尘,也好过留在第九殿。

        迟年的大殿隐藏在酆都深处,殿中常年鬼哭狼嚎。大家都怀疑面露凶相的迟王听力早已受损,要不然他说话为什么老那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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