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浑浊的血液,彻底剥夺了你的资格。”

        夏泽的声音转冷:“不配的是你。不管是血液,还是品格。”

        布雷顿哭出来……“我不想当公爵了,泽!想想以前的日子,我们多开心?我以后乖乖做你的哥哥好不好?最疼爱你的哥哥……”

        “刚才我问过你,你会饶了我吗?”

        夏泽双唇哆嗦,不过立刻恢复正常……“你的回答就是我的回答。”

        “泽!”布雷顿发出最后的求救声,撕心裂肺。

        血色藤蔓凶猛崛起,没头没脑地扑向他的身体……

        宁坤殿内,旋风消失不见,没了风声,也没有说话声,甚至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秦越屏住呼吸至少一分钟了,他完全不敢打扰萧路。

        任谁都看得出来,萧路已进行到最后一步。

        绝对的静谧中,低沉的呜咽声隐隐约约地传来。起先像是男子在深夜的蒙面哭泣,而后如同老妪在清晨的绝唱,后来像孩童初见大雪时的朗朗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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